特地为了出国的日子辟了一个新的博客,想用来记录这一年细碎流水账的生活。
这里是个严谨完整的文章仓库,所以废话连篇和流水账就不放在这里。
这里不能变成类似于“围脖”的地方。
http://nanjingtoleeds.blogbus.com/
时间流过静静的。
海岸依然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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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2日奶茶演唱会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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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绿色的抹胸裙,抓着头大笑着。这是你演唱会的宣传照。
脱掉高跟鞋。这是你演唱会的名字。
温暖又欣慰。这是我看完你演唱会的唯一感觉。
从决定要看演唱会,到买票,到5月22日来到五台山,我心情平静的令自己都觉得奇怪。我问耗子我以为我会很激动怎么我那么平静?耗子笑笑,说他也很平静。大概是彼此对她的感情都成熟了吧。
严格意义来说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粉丝,我也不想成为谁的粉丝,没有收集唱片也没有照片,但是心里却一直为你保留着一个位子。想起你或者在电视看到你,总是那么熟悉。面对所有的评论,哪怕是负面甚至我也赞同的负面消息我都能全盘接受,说你怨妇说你装说你胖,都可以。换句话来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但我不那么知道你最近的行程,最新的消息,只是远远地这么看着你。好像若是去深入了解了,就会越发觉得你离你太远,这是个让人失望又难过的事。适当的距离让我可以用合适的方式和心态去看待你欣赏你。
演唱会的开演是几首我没有听过的歌曲,音乐声音很大,几乎要窒息。正式开场之后你唱了为爱痴狂,全场一起的大合唱,第一次,我亲眼看见了你,虽然很远,但是却是真的不用转播不用电视的,看见了你。在合唱的时候,我很没用的,湿了眼眶。
演唱会被安排成了一个故事,男人背叛了最初的女友,那个他送了第一双高跟鞋的女友,与另一个什么高半夜凉初透官的子女结了婚。如何如何挣扎,如何如何淡然走出。猜猜也知道你会唱哪些歌曲。一切安排的都很美,让第一次看演唱会的我目不暇接。
期间的一些小插曲,比如你不小心跌倒却又自己给自己幽默的圆场,还有调侃媒体给你的各种称呼,调皮又大条的说着玩笑话什么比一比小奶之类,让我觉得这才是你啊。即便因为是艺人的关系式被定位在才女知性的角色上,但其实是个眼睛圆溜溜喜欢开玩笑有时大大咧咧的女孩子。
但凡熟悉的歌曲我统统认真的合唱了,回去的路上想到我和刘若英一起合唱过歌,即便没有坐在最好的位子我也很幸福了。
印象深刻的是,真的是要脱掉高跟鞋的。你穿着老虎图案的上衣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非常美的大红色鱼嘴鞋上来,毫无防备的,你说着就把红色高跟鞋脱下来扔到观众席了,全场欢呼。不知道是谁捡到了它们?然后你一脸洒脱的光着只穿了 ** 的脚,快乐的唱着《有爱没爱我都不会慌》。我很激动的录影了,只为了“鬼才相信爱是避风港”曾一度是我装洒脱的一个符号。这首歌唱完之后,你坐在舞台边,和观众们说了很久的话。我细细的听着忘记了录影,你一直在说,很多人在担心你的还不结婚过的好不好之类,你告诉大家你过的很好。你还说,现在你做着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有着不错的收入,其实是很知足快乐的。那时我记得自己有一种类似于迷醉的困倦感,好像和姐妹淘同睡一张床时说着心里话说着说着就要睡着了一样。等从这种困倦感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惊觉怎么周围还有这么多这么多观众。哈哈,真傻。
耗子一直在等着她唱后来,可惜到最后一首都没有。我对耗子说你别急会有返场,观众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果然,最后一首结束后,没有观众离场,大家都在叫着安可或者返场。然后就如我所预料的,你穿着那件运动服,胸前印着南京两个字,出现在大家面前。你说,唱了这么久的歌你还是想唱一首给自己。是你新专辑里的《继续—给15岁的自己》。说来好笑,演唱会上我第一次看到了这首新歌的MV,当时我只是惊觉,这也是一种默契吗,因为我也在15岁时写过信给20岁的自己。你扎着简单的马尾,认真的唱着:
知道吗我总是惦记
十五岁不快乐的你
我多想把哭泣的你
搂进我怀里
……
认真听到这里时,我没有合唱,但是忍不住眼泪。就好像那些话都是说给自己听的,非常平淡的句子却一句一句唱到了我心里。我歪着头静静的看着你投入的唱,沿着面颊流下的眼泪,一颗也没有舍得擦掉。
有一天我将会老去
希望你会觉得满意
我没有对不起那个
十五岁的自己
我也这么希望。
之后在观众强烈的后来呼声下,你唱了后来,不仅这样,你还介绍了来到现场的后来的词作者施人诚。最后的这首歌,是一个圆满的投入的全场大合唱。我最感激的,还有你每一次都是90度的鞠躬。
演唱会结束后,我来到了一楼离舞台很近的地方,看着舞台的工作人员忙活着拆道具场景,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想象着这个灯光暗掉的舞台,你曾经在这里站着唱歌、说话。没有激动也没有狂喜,真的只有温暖和欣慰。
想起你坐在舞台上和大家说的家常,我觉得一定有人懂你,哪怕很少很少,也真的够了。
我觉得离你很远,也离你很近。
希望你是真的过的幸福和快乐。
头颈强硬的支撑着,因为一直扎头发,向后靠在座椅上会弄乱头发,我忘记了今天其实我是散着头发的。
终于,头颈支撑不住,向后轻轻靠在靠背上,就像开关一样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因为即使睁开,看见的也是布满水汽的玻璃,快速移动的风景在模糊的玻璃后面也只是会让人头晕目眩的虚像。
我没有找到的窗边细小空隙一直在漏着冷风进来,吹在我的大腿和膝盖上,我只好下意识的紧紧绷着腿。外面不在下雨,却是一个非常阴冷的天气,天空白花花的亮着,闭着眼睛,我也依然觉得刺眼,看见自己眼皮一片血红。前一夜的两小时睡眠,让我身体漂浮,一闭上眼睛就感到身体不断下沉下沉。忽然我感觉到双眼感到的刺眼渐渐开始暗淡,光线渐渐柔和,我艰难抬起眼皮,直起脖子,果然,终于进入隧道了。
我再一次向后靠,这是无论闭眼与否都是一个让人适意的光线,闭上眼,看见的自己眼皮不再是血红,而是沉稳的褐色,即使眯着眼,隧道里昏黄的灯光也几乎让我沉醉。隧道里没有繁多的景致和物体,只有规律闪现的逃生门,灯,还有明明灭灭的刹车灯,偶有玻璃反射的斑驳光线洒在脸上,身上,白色或者昏黄的光条纹从手臂一点点移动到腿,再到座椅然后不见,下一个光条纹再前赴后继。即便是速度的变化,也是完全有规律的让人心安。
前方的道路有时是直的,远远地看到底,许许多多的车子在排列着,大小各异,形状各异。有时道路是一个大大的转弯,路边的灯和标志都按照道路的弧线精确地存在着,在前进中,不知道转弯之后是什么样,却在不断前进中,不断知道答案。未知和已知在按照车速准确的交替着。只是,只要转弯在,就看不到更远的尽头。
当我闭着眼觉得越来越刺痛时,我看见昏黄的灯光开始慢慢变白,终于完全离开隧道,又是刚才白的晃眼的天色和应在模糊玻璃上颜色各异的虚像,用力闭眼依然觉得疼,我用手捂住了眼睛。我想此时我的眉毛一定又习惯性的皱起来,赶忙又劝慰自己微微笑,让紧张的额头放松。
要是永远都不要走出隧道,那该多好。
这是我捂着眼睛首先浮现在脑海的一句话。
吴一凡凡在msn上问我今年你怎么没有写跨年日志?我等着看。我无奈说我文思枯竭,已经要干涸了。
我真的要干涸了。我几次探底去和深海区的自己会面,两人相坐,默默无言。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对时间的度量都失去了精准,坐在车上觉得过了好久,其实再一看表,只是几分钟而已。在走路时想起许多事,又忽然分不清这是梦里的还是现实里的事。回想一件事,想着想着便模糊的记不得这是昨日的事还是前天的事。自己也惊觉,怎么变得这样涣散和模糊。整个人变得累赘不轻快。暗自懊恼了很久。仔细在心里分辨这是因为浮躁了还是平静了,无需再有那么多的文字来安慰自己。答案我依然不确定。
这是大学里唯一没有回家的元旦,好几个友人都对我说你现在越来越不爱回家了,我笑笑也不好多说。或许是在贪恋所剩不多的大学时光,用力的走路用力的看用力的吃饭用力的笑,想要把更多的东西刻的更深。时光还是匆匆远去了。31日,我和母亲通电话告知元旦不回家,母亲在电话里震惊无比,在我陈述完诸如写论文准备考试学校时日不多之类的理由后,母亲的音调才渐渐平缓,幽幽说,女儿毕竟长大了,很多事由不得妈妈了。我在阳光下的车站,一阵心酸。
过去的2009年,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细碎的,具体的,夏天的宿舍搬家,考试,和父亲的几次碰面,与老同学的会面,好像都已经稀松平常,我挥挥手他们就都印在过去了。最后的几个月显得忙碌起来,开始慌不迭的思考出路,一路都要忘记了自己想要什么,昏昏沉沉,想不起过去,想不到未来。只在时光之船的颠簸中晃悠,等待着靠岸。
前几日的晚上,忽然脑中思绪万千,根本不用力,句子像飘落的纸屑,洒的一地,当时我闭着眼在黑暗中,恨不能将大脑倒空,好好整理。只感受着心跳都渐渐加速,我在庆幸,原来我没有丧失思考力,被现实之事压着的愿望幻想像是放开手的气球,呼啦啦的全部放出来了。想去埃及,想去非洲,想背着包对着尼罗河水毫无顾忌的大笑。想在家里离开网络每日读书温习书法把想弹的谱子好好弹一弹。
31日晚,与室友说好在宿舍看电视,吃零食。在超市,目光从饼干移到啤酒,我怂恿着比划着,室友推说啤酒太凉,我只好作罢。回去的路上,我看着明亮且圆润的月亮,想象自己在宿舍喝啤酒喝的面红,然后开始喋喋不休。我深深吸一口气,明白自己是有棉絮在胸口,存在但无形,想要排遣也抓不住。竟然已经想要喝酒消愁了。于是在心里响亮的哈哈两声嘲笑自己。
12月月中时,给几位不常见面的友人寄去卡片,卡片是在学校旧书摊购得,记得在挑选时,听见身后一对情侣对话,这是什么?贺卡啊,哎呀又不是小孩子寄什么贺卡。当时我正在比对两张封面,心中不禁讶异。在一个有兴致的夜晚,想着每一个友人的面庞,仔细写下话语,一边想一边也陷入回忆,不知不觉写了一个晚上。一些信念,一些依赖,一些感悟,一些想念,我都诚实的写下了。耗子和我感叹过,朋友不常见,终究是越来越远。我极力强调,朋友虽然远,但你伸伸手,终究还在你够得到的地方。
吴一凡凡请原谅,这实在不能成为跨年日志。
木木夕也请你原谅,未完的终究还是未完,因为不知道该在自己给自己的新年献词里说怎样的话语来求得自己心安,我相信你知道自己想要成长为什么样的状态,也许这些状态已经不用再让我用具象的文字写出来,怎么表现自己也依然会觉得苍白,或许描述或者形容的文字可以经常变,但那么东西的实质你能把握的到。也许到后期,很多你所理解的东西,已经渐渐可以脱离一定要写在纸上敲在电脑里的形式,意会并且能付诸行动,我和你都会很高兴。
所以The best is yet to come依然是我们对未来的美好希冀,我也依然期盼,我们能成长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
12月22日。冬至。
太阳直射点在南回归线,对于位于北半球的我们,这一天白天最为短暂,黑夜最为漫长。
前段日子做梦,大概是在战乱年代,零零总总一些。最终大约是在清晨时分,很清楚的片段,因为战乱被迫搬家,我看着自己满满的橱柜,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哭,不知道该带走什么,遗弃什么。正当我拿着什么往箱子里放,抽泣也越发真实。忽然间就醒来了,双手握紧在胸前,一副很纠结的样子,表情似乎才放松下来,我摸摸眼角,似乎还有些湿润。
我翻了个身,心里默默的想,不知道是第几次遇到这样搬家时磨磨蹭蹭不知取舍的梦境了。
冬至,一如往日严谨。心里也依然还是白色窗帘微微飘起来的样子。年历也已翻至最后一页,我正在发愁一月份的行程要往哪里写。
最近的状态与之前没有什么太大分别,依旧是有些混沌的,白茫茫的一片。有时看着哪里发呆的时候,脑海里总是浮现电影《夜奔》里少东的台词:“山路,庙门,月冷星稀的寒夜,他只一心要逃。”他只一心要逃。回家一趟再翻出《当我谈跑步的时候我谈些什么》一书,中间彩页,村上春树在奋力骑车,底下的注释写到:为了永远都是18岁这句话,我开始练习铁人三项。后来合上书,心想,有些人确是年事已过却依然渴望永远18岁,冲动还在,热血还在,赤子之心还在。有些人,或许从来就没有18岁过。
我热切的希望,一直在宅的自己,不要发胖。
我也希望,今晚不要过多纠结的梦,在这漫长的黑夜里。
最后放一张去年夏日里的傻瓜笑容在这里。
绽放开的样子,总是好的。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这是最近常挂在嘴边的话,在最后的校园生活里,与朋友插科打诨,发挥自己的幽默搞笑,手舞足蹈。
却常常把沉默留给自己,甚至有时连沉默都没有留给自己。生活是出戏,我演的角色真多,有多幕剧,喜剧,还有留给自己的独角戏。
我是一名优秀的演员。
大多数情境下,我都可以表现的很好,把该掩饰的掩饰好,才好符合生活的剧本。
夜里辗转,心里依旧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清晨醒来望着淡蓝的蚊帐恍惚。
人开始无谓的倦怠,每每起床,拽着被角狠狠告诫自己,现在不能倦怠啊不能啊。
生活很平静,明显可以感觉在挣脱什么,费力的很。表面面容安详,内里却狰狞不堪。
近日恢复了跑步,只不过把时间由晚上改到了下午。
微微夕阳,我戴着棒球帽,在日光下绕圈,只是总感觉好像被人撕扯走了最后的屏障,所有不堪的表情,重回操场的笑容,不雅观的挠背,都离开了原本黑夜的庇护。幸好还有帽子当时我就这么想的。还好有步可以跑,我已经挺满足的了。哪怕是带着点裸奔的意味。
前阶段下到江美琪的一张专辑,是歌曲和歌词朗诵的集合。只因里面有奶茶,下来后就直接跳到那首。
手上青春还剩多少
思念还有多少煎熬
偶尔清洁用过的梳子
留下了时光的线条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
当我想起你的微笑
无意重读那年的情书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
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许美好
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
那是青春诗句记号
莫怪读了心还会跳
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
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
这样才好
曾少你的
你已在别处都得到
奶姐细细的声音,温软细腻,早已习惯的温暖安好。当时我坐在回家的班车上,车窗雾蒙蒙一片,白茫茫,我虚起眼睛,觉得好像坐在漂浮在空中的车,耳边的温诺声音,让人不禁蜷缩。
想起上回和友人说起,以往和朋友去ktv,朋友总是撺掇我唱后来,凭着或许我和刘若英有着一点点点的相仿,我也就在幽暗的灯光下,幽幽的唱,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去爱 可是你 早已经 消失在人海。
然而包厢里的热闹玩笑气氛,让一曲唱罢的我,总是不知道该把这个遗憾落寞的尾音放到哪里合适,只好一脸讪笑的向几个礼貌的向我鼓掌的人点点头。
现在我就不唱后来了。我唱原来你也在这里。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原来你也在这里。
最近在读林夕的散文集《曾经》,很厚的一本,版面却是大多留白,连目录也是非常少见的样式。书脊上竖着的林夕二字恰巧是个 梦 字,或许也是会留意林夕的原因之一。对林夕没有更多的了解,只是从听的不多华语歌曲中看见许多他写的词,歌词大多犀利隽永,配上歌手的演唱,大多都是比较传播较远,又不是被人唱滥唱俗的歌曲。
拜读其散文作品,可想那些歌词中的一针见血是有着怎样深厚的文学功底。在网上翻来照片看,一个带着复古黑框眼镜普通的中年男子捧着古朴的水杯。心生好感,我总是欣赏擅长文学的男人。散文大多是给报纸写的专栏,长度与之前所看的亦舒的散文集差不多,只是许多稀松平常的标题下,叙述着许多简单的小事,过年,旅行,聚会,见闻,有的篇章我无法揣测出他的用意,只是总能看得见他藏的深深的讽刺和戏谑。
说到和文学相关的男人,想到之前下来的黄磊的《等等等等》文学大碟。十首歌,十篇念白,是他为自己珍藏的文学作品所作的脚注,无论是用音乐还是文字。听着他缓缓说着自己年轻曾经对书籍迷恋的青涩时代,心里又会出现大雪缓缓积在心底的画面。总是很痴迷于黄磊的声音,厚实,醇厚,仿佛是老家里书房的触感。
那个眼睛睁大一些就透着纯真的男人,即便已经结婚生子,还带着妻儿在电视里夸着某某牛奶,但他依然是带着浓厚文学气味的一个符号。不必多说那个还年轻,梳着中分长发,忘情的唱着我想我是海的样子。也不必多说他的勤勉,博学,低调,专情。也不必说他和刘若英把文艺刻到骨子的里的组合。
加之前几日终于看了s推荐的电影《夜奔》,对刘黄二人的组合更是喜欢的无以复加。于是疯狂去下了《人间四月天》和《似水流年》来补看。对于夜奔的感想,想来还是重新撰文。不在这里多说。
一阵乱弹,看看,人若是微微失去方向,就会将精神往文学或者电影上寄托。
哦不,或许只有我是这样。笑。
后半段补充于12月11日夜。距离大雪节气已然过了4天。
题目是为了祭奠大学里的最后一个暑假。这将是一种状态,一种过去式,让人看着,心里暗暗扼腕。
8号结束了考试就一直宅在家中,原本打算添置一个书架,却还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实现。柜子上堆的高高的书都没有力气去翻看整理。CD们也是堆放着,蒙着厚厚的灰尘,无力感如我。
前一阵子小病来袭,不到38度的低烧发了近一个礼拜,吴一凡凡在短信里揶揄我:你怎么在家休养的也能生病?我不言,只能苦笑。夜里被身体酸痛折磨的睡不着,瞪着眼睛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在床上不停的翻身。每天从床上起来,都觉得头变的又重又晕。大多数时候,我并没有憎恨这个低烧,反而是心平气和的感受着每一个不舒服的时刻。
假期仍然是多梦的时段,某些清晨,我恍惚的从梦中醒来,柔软惆怅。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摸到手机,想着要把这样的一个梦境说给谁听,最终还是握着手机慢慢睡着。到如今我已然记不得那些故事,只记得当时想要说给谁听的坚定。
最近在读亦舒的散文,放假不久借的,至今还没有看完。短短一篇,像是散装的零食,随后拈一个放进嘴里,化开一片的甜。好几个夜晚,抱着书不小心睡着,不知多久后惊醒,做好书签,调暗灯睡下,却又辗转。
整理从学校带回的书,夹杂着一些草稿纸还有其他类别的小册子,混杂在笔记本作业本里。我垂着头发,在地上一一翻看。大一刚进校时发放的新生手册,我看着介绍仙林南师的文字,一下就想起当时我坐在宿舍桌上津津有味的幻想着大学时光的样子。在社团的介绍旁边我意气风发的划了好多勾作为参加的标记,其实不然。如此想着,翻出了些苦涩,便合上搁在一旁,却暗暗想着,就算不看,也不会想扔的。继而又安慰自己,虽是快毕业,也不至如此伤感。只好长抒口气,淡然的将书捆扎好。
许多夜晚,坐在床边,心里白茫茫的一片。有时在电脑上点开对话框,想对谁说一句,你和我说说话吧,随便说什么。仅是心中一想,便自己嘲笑自己的收了回去,关闭对话框。有时会不停的问友人,你在做什么?有时被问急了,友人会奇怪为什么我追问这些,我想了想,便说了实话,因为有点孤单就想知道别人在做什么。
出国的事情仍然在缓慢的进行着。至少就从语言考试开始。只是总觉得自己少了最重要的东西,依然有些混沌自己想要什么。在想着这些,就真的觉得过了20的日子变的不好玩起来。看了很多文字,也一直在想一些关于自己,关于内心,关于意义,不像是前两年,看着自己觉得骄傲的地方,抿嘴笑笑,而是咬着嘴唇想到自己许多弱处,恨恨的,叹气。眉心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许。
大龄女青年。我常常和母亲聊天时这么揶揄自己。母亲近来常常催促感情问题,常谈过了25再不找只怕好了的都给人抢去。我争辩着,自己还年轻,况且这般事情,不能强求只能看机缘。老同学里,有一些经过动荡依然感情稳定,在聚会上都相亲相爱的握着手,笑容荡漾的是怕旁人不用看也感觉的到。一向笃定的我,都笑出了几许艳羡。在一些回家的夜晚,我在公交车上,撑着下巴看着夜里霓虹,心中寥落柔软也不觉问起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再拥有一次温婉的遇见?从十四岁起开始寻找家明。到了此时终于领悟只能等他来,用所有的耐心热情用所有良辰美景,等着再等着。
干涸感。无力感。寥落感。谨记着,寻找到自己的意义最为重要。不要给自己答案。留白再留白。
暑假中。
这里有飞扬,有恣意,有不安,有渴望,有遗恨,有光泽。不论什么时段看这样的三个字都会有不同的答案吧。
有一些想念校园里澄澈的月光和略微凛冽的微风。
我是一个念旧的人。很多旧的东西,都被像有收集癖的我凌乱的收藏着。
妈妈批评起来我每样东西都说的出来由,每一样都很重要,这个不能扔那个也不能。
你看看
左手手上戴的深蓝色SWATCH旧手表是14岁的时候文兴兄送的。
右手上的黑色玛瑙手链是17还是18岁的时候夏老师送的。
笔袋是14岁初中毕业和小遥一起买的姐妹款。
橡皮是高二的时候凡凡送给我,一人一块小猪。
钥匙扣是高二的时候问耗子讨来的。
铅笔是丁心在高三毕业前夕送给我的。
U盘是耗子高三毕业送给我的。
黄色的记号笔是凡凡高二某一堂课随意给我的。
等等。
你看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和我的记忆,我怎么可以轻易丢掉他们呢。
这是我的14岁。
这是我的16岁。
这是我的17岁。
这是我的18岁。
他们仔细勾勒出了少年时期的我,还有那些看似细腻,如沙子般细微的事情,至今凑上脸庞感受,仍然感受的到轻轻的温热。旧旧的温和的就像一杯奶茶。我执着的用着这些旧东西,每使用一次,这些东西和这些东西所萦绕着的回忆就更深的嵌进我的生命里。
今天是21岁的生日。
感谢在发来祝贺消息的朋友。真是意外又惊喜。
其实我自己都快忘掉了的。
谢谢你们还记得。
我人生至今很大一部分安全感都是朋友给的。
泛泛之交的朋友或者是精神紧紧依靠在一起的朋友。
有你们多好。
一个温热拥抱给你们。
说句生日快乐给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生日的我。
谢谢妈妈。
在我书桌面前有一本日历,上面的二十四节气我通常都会仔细查看,捧着日历,仔细看。
今天是那么好看的两个字,夏至。
博客的老名字叫做后花园,可是我不是个称职的园丁,这里杂草生长了许多,我却没有及时来打扫。
写博客,写文字,我早就给自己下过定义,这是一个和自己对话的过程,我潜入自己的心里去见心底的自己,和她并肩坐下,促膝长谈。这样来说,我和心底的自己很久没有见面了。
和老朋友相处,长时间不联系,就算想和她说说自己的近况,就算是那么诚心,但是悲哀的就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该说说自己最近的新闻还是内心的收获?和自己也一样,我来过这里很多次,却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从何说起,对我自己。
暂且就让我从朋友开头。
记得大学前的一次饭局,让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失去了我曾经那么看重的好朋友,不是特地的失去,只是就在某一瞬间,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以为一直抓住的东西老早就遗失了,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还认真的握紧手。以前的日子再也回不去,往后的相处,也只能是个寒暄。而已。
这是以前没有懂得的道理,我在走来的路上,憋着眼泪,试图抱紧现在有的东西,走远了回头看,发现它们还是都掉了。后来我才明白,我本来就不可能带着所有向前走。耗子在电脑那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向我说他的担心害怕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现在变的有多坦然。我一直在说,面对必然发生的事,要坦然接受。
我回想起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中学时代的结束和对自己成绩的不满让我在那个夏日里莫名的烦躁,似乎有话想说却有找不到出口,就这样一直堵着像关在笼子里的狮子。后来我在一个烈日的中午去了网吧看耗子写给我的信。大致回忆了高中的日子,最后,耗子这样写道,“就这样吧,所有不可避免的失去就让它失去吧。”我在网吧里不顾旁边游戏的人对我的异样眼光,用袖子不断的擦去了瞬间涌出的眼泪。那是我对于高三毕业暑假记忆里非常鲜明的一幕。那时的我,一定在心里隐隐担心很多失去吧,失去朋友,失去再也回不来的日子。
高三至今,得到和失去都在身边旋转着,失去的疼惜之物,疼惜之人,该是高三时17的我不能试想的吧。
有时我在想,现在的我,真的是已经免疫失去这样的事了么。
一定不是的。
一定不是的。
只是,若是真的义无反顾的离开,我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哭红了眼睛。
我要自己含着眼泪送别。
最智慧的刻意,就是随缘。
但是还有你们你们,是我一直想抓紧一直不放手的好朋友。
一直一直不放手的好朋友。
今年的夏至,没有在22日。
在今天的父亲节,我在前一天晚上给两位重要的男人发了短讯。
将给老李的文字记在这里。
爸爸:
马上就是父亲节了,祝贺节日快乐!
虽然叫你一声爸爸,但是或许情感上还是有些生疏,我不敢和你乱发脾气,不敢和你没大没小,像和妈妈一样的相处,可能都是因为心里还是有一些莫名的畏惧。
到现在最遗憾的事就是在我少年期成长最高速最需要爸爸给予我力量和勇气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对于父亲有过很多幻想,当你出现在我生活里后,幻想虽然未必都实现,但是还是很高兴我的爸爸有了一个现实的存在。对于这一点,我心存感激,我也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怀有着美好的愿望。希望我会越来越喜欢你。
最后,爸爸,如果你看完这些有不悦的话,请原谅我的诚实和直白。
愿健康快乐。
南京的夏日开始燥热和闷热,这样的天气让人情绪也变得浮躁和不安,好像所有的事都飞扬起,明显的失控感。
但愿我能感受我到希望感受到的夏日气息。六月,毕竟是我深爱的一个月份。
前几日做了一个梦,内容已记不清,只记得心中凛然,醒来,一摸,一脸静静的泪。
沉吟至今。
夏至。夜话。
老早给博客换了背景,也换了名字。本来想想写写缘由,却因为当时的匆忙忽略了。
象牙海岸。
并不是随意想到这个名字,而是在某一节法语课中,正好学到这个单词,la Côte-d'voire,意思是象牙海岸,按照音译来就是科特迪瓦,非洲西部的一个国家,因为早年出产象牙而得名。在课上我就一愣,这个名字好像魔力一样的猛的一吸我,当下我就决定将博客改名为这个了。
背景是最近非常喜欢的日本女演员苍井优在海边的照片。青春又恣意,或许是我向往的一个状态吧。
很久没有来记录。尽管平时的感情依然丰富,依然想着我要怎么怎么描述这样的感受,却都没有在那个时间写,以至于现在写来甚至都觉得自己想表达的感受都影影幢幢,模模糊糊。文字的表达也干涩艰难,全然没有了想法涌起时的顺畅。
前段时间陆续看了几部电影,花与爱丽丝,我与狗狗的十个约定,父女七日变。看起来他们唯一的联系是都来自日本,可是这里面的每一部的某些细节都统一的让我掉泪。
花与爱丽丝
当爱丽丝在地铁里对门外向她道别的爸爸用怪怪的中文叫道:爸爸,我爱你。我用手撑着头,平平静静的,眼泪就一颗一颗顺着我的手流到胳膊再流到桌上,爱丽丝面对很久才见一面的父亲是怎样的感情呢,我在想,是有些木讷却又渴望表达自己感情的吧。
不善言辞的爸爸,想要在女儿面前表现的爸爸,表演魔术给女儿看的爸爸,看着女儿用中文对自己说我爱你却说这个时候应该说再见的爸爸,尽管平时相处有些冷淡,却是在临别的那一刻想要说我爱你的吧。
我与狗狗的十个约定
这本来是一部感动点在狗狗上的电影。狗狗SOCKS离开了,明莉要结婚了,当她想要和爸爸去商量结婚事宜时,爸爸却一直躲着她说: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呢,你怎么可以来和我说新娘的事。最后爸爸坐在沙发上哭了,些许的白发,一脸的沧桑,爸爸哭了。因为女儿要嫁人了。在婚礼上,典雅的大门打开,爸爸领着明莉缓缓走向新郎,明莉幸福的笑着,她可知道爸爸心里的酸楚和不舍?仪式上,明莉幸福的和星进一起许下誓言,我看见爸爸在座位上捧着妈妈和SOCKS的照片一边笑着一边掉眼泪。我也默默的掉眼泪。为爸爸。
嗯,我也想要我结婚时在我身后如此不舍如此疼爱看着我的爸爸。
父女七日变
爸爸和女儿互换身体的故事。女儿和爸爸冷战多时,我看到爸爸无奈的在晚上看女儿4岁的录像,录像里,爸爸答应小梅不告诉妈妈偷偷去一起去海里玩,4岁的小梅开心的稚气的说,小梅最喜欢爸爸了!小梅以后要嫁给爸爸!爸爸对着录像叹气。我深深吸一口气,眼前的电脑屏幕越来越模糊。
于是念念不忘梦里出现过的看不清楚脸的宽阔肩膀,念念不忘西窗曾经说过,要是我是你爸爸,在雨天,我一定来接你放学,然后撑一把大大大大的伞,一起回家。我猜我自己是有恋父情结吧。你爱的是你身边的爸爸,我爱的是一个个破碎的形象。
前几天老李打电话来,其实是我给他发了信息他才打电话来,电话里两个人都是在客套的寒暄,问身体,问工作。挂了电话,我如释重负。嗯。和老李打电话是紧张的。
前两年我曾经想过我应该好好的爱这个男人,我想送给他自己做的东西,想让和他一起出去的自己更开心。
可是。
现如今,坦白说,我是失望的。
想爱爱不起来。
这的确是悲哀的。
我也很想有机会,对着这样一个男人说
爸爸,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