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这是最近常挂在嘴边的话,在最后的校园生活里,与朋友插科打诨,发挥自己的幽默搞笑,手舞足蹈。
却常常把沉默留给自己,甚至有时连沉默都没有留给自己。生活是出戏,我演的角色真多,有多幕剧,喜剧,还有留给自己的独角戏。
我是一名优秀的演员。
大多数情境下,我都可以表现的很好,把该掩饰的掩饰好,才好符合生活的剧本。
夜里辗转,心里依旧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清晨醒来望着淡蓝的蚊帐恍惚。
人开始无谓的倦怠,每每起床,拽着被角狠狠告诫自己,现在不能倦怠啊不能啊。
生活很平静,明显可以感觉在挣脱什么,费力的很。表面面容安详,内里却狰狞不堪。
近日恢复了跑步,只不过把时间由晚上改到了下午。
微微夕阳,我戴着棒球帽,在日光下绕圈,只是总感觉好像被人撕扯走了最后的屏障,所有不堪的表情,重回操场的笑容,不雅观的挠背,都离开了原本黑夜的庇护。幸好还有帽子当时我就这么想的。还好有步可以跑,我已经挺满足的了。哪怕是带着点裸奔的意味。
前阶段下到江美琪的一张专辑,是歌曲和歌词朗诵的集合。只因里面有奶茶,下来后就直接跳到那首。
手上青春还剩多少
思念还有多少煎熬
偶尔清洁用过的梳子
留下了时光的线条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
当我想起你的微笑
无意重读那年的情书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
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许美好
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
那是青春诗句记号
莫怪读了心还会跳
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
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
这样才好
曾少你的
你已在别处都得到
奶姐细细的声音,温软细腻,早已习惯的温暖安好。当时我坐在回家的班车上,车窗雾蒙蒙一片,白茫茫,我虚起眼睛,觉得好像坐在漂浮在空中的车,耳边的温诺声音,让人不禁蜷缩。
想起上回和友人说起,以往和朋友去ktv,朋友总是撺掇我唱后来,凭着或许我和刘若英有着一点点点的相仿,我也就在幽暗的灯光下,幽幽的唱,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去爱 可是你 早已经 消失在人海。
然而包厢里的热闹玩笑气氛,让一曲唱罢的我,总是不知道该把这个遗憾落寞的尾音放到哪里合适,只好一脸讪笑的向几个礼貌的向我鼓掌的人点点头。
现在我就不唱后来了。我唱原来你也在这里。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原来你也在这里。
最近在读林夕的散文集《曾经》,很厚的一本,版面却是大多留白,连目录也是非常少见的样式。书脊上竖着的林夕二字恰巧是个 梦 字,或许也是会留意林夕的原因之一。对林夕没有更多的了解,只是从听的不多华语歌曲中看见许多他写的词,歌词大多犀利隽永,配上歌手的演唱,大多都是比较传播较远,又不是被人唱滥唱俗的歌曲。
拜读其散文作品,可想那些歌词中的一针见血是有着怎样深厚的文学功底。在网上翻来照片看,一个带着复古黑框眼镜普通的中年男子捧着古朴的水杯。心生好感,我总是欣赏擅长文学的男人。散文大多是给报纸写的专栏,长度与之前所看的亦舒的散文集差不多,只是许多稀松平常的标题下,叙述着许多简单的小事,过年,旅行,聚会,见闻,有的篇章我无法揣测出他的用意,只是总能看得见他藏的深深的讽刺和戏谑。
说到和文学相关的男人,想到之前下来的黄磊的《等等等等》文学大碟。十首歌,十篇念白,是他为自己珍藏的文学作品所作的脚注,无论是用音乐还是文字。听着他缓缓说着自己年轻曾经对书籍迷恋的青涩时代,心里又会出现大雪缓缓积在心底的画面。总是很痴迷于黄磊的声音,厚实,醇厚,仿佛是老家里书房的触感。
那个眼睛睁大一些就透着纯真的男人,即便已经结婚生子,还带着妻儿在电视里夸着某某牛奶,但他依然是带着浓厚文学气味的一个符号。不必多说那个还年轻,梳着中分长发,忘情的唱着我想我是海的样子。也不必多说他的勤勉,博学,低调,专情。也不必说他和刘若英把文艺刻到骨子的里的组合。
加之前几日终于看了s推荐的电影《夜奔》,对刘黄二人的组合更是喜欢的无以复加。于是疯狂去下了《人间四月天》和《似水流年》来补看。对于夜奔的感想,想来还是重新撰文。不在这里多说。
一阵乱弹,看看,人若是微微失去方向,就会将精神往文学或者电影上寄托。
哦不,或许只有我是这样。笑。
后半段补充于12月11日夜。距离大雪节气已然过了4天。
Dec
5
把心放宽 世界很大很大 人生还很长很长
虽然不了解你,但却从你的文字中感到你一直为情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