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颈强硬的支撑着,因为一直扎头发,向后靠在座椅上会弄乱头发,我忘记了今天其实我是散着头发的。
终于,头颈支撑不住,向后轻轻靠在靠背上,就像开关一样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因为即使睁开,看见的也是布满水汽的玻璃,快速移动的风景在模糊的玻璃后面也只是会让人头晕目眩的虚像。
我没有找到的窗边细小空隙一直在漏着冷风进来,吹在我的大腿和膝盖上,我只好下意识的紧紧绷着腿。外面不在下雨,却是一个非常阴冷的天气,天空白花花的亮着,闭着眼睛,我也依然觉得刺眼,看见自己眼皮一片血红。前一夜的两小时睡眠,让我身体漂浮,一闭上眼睛就感到身体不断下沉下沉。忽然我感觉到双眼感到的刺眼渐渐开始暗淡,光线渐渐柔和,我艰难抬起眼皮,直起脖子,果然,终于进入隧道了。
我再一次向后靠,这是无论闭眼与否都是一个让人适意的光线,闭上眼,看见的自己眼皮不再是血红,而是沉稳的褐色,即使眯着眼,隧道里昏黄的灯光也几乎让我沉醉。隧道里没有繁多的景致和物体,只有规律闪现的逃生门,灯,还有明明灭灭的刹车灯,偶有玻璃反射的斑驳光线洒在脸上,身上,白色或者昏黄的光条纹从手臂一点点移动到腿,再到座椅然后不见,下一个光条纹再前赴后继。即便是速度的变化,也是完全有规律的让人心安。
前方的道路有时是直的,远远地看到底,许许多多的车子在排列着,大小各异,形状各异。有时道路是一个大大的转弯,路边的灯和标志都按照道路的弧线精确地存在着,在前进中,不知道转弯之后是什么样,却在不断前进中,不断知道答案。未知和已知在按照车速准确的交替着。只是,只要转弯在,就看不到更远的尽头。
当我闭着眼觉得越来越刺痛时,我看见昏黄的灯光开始慢慢变白,终于完全离开隧道,又是刚才白的晃眼的天色和应在模糊玻璃上颜色各异的虚像,用力闭眼依然觉得疼,我用手捂住了眼睛。我想此时我的眉毛一定又习惯性的皱起来,赶忙又劝慰自己微微笑,让紧张的额头放松。
要是永远都不要走出隧道,那该多好。
这是我捂着眼睛首先浮现在脑海的一句话。
要笑要笑
你笑的时候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