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凡凡在msn上问我今年你怎么没有写跨年日志?我等着看。我无奈说我文思枯竭,已经要干涸了。
我真的要干涸了。我几次探底去和深海区的自己会面,两人相坐,默默无言。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对时间的度量都失去了精准,坐在车上觉得过了好久,其实再一看表,只是几分钟而已。在走路时想起许多事,又忽然分不清这是梦里的还是现实里的事。回想一件事,想着想着便模糊的记不得这是昨日的事还是前天的事。自己也惊觉,怎么变得这样涣散和模糊。整个人变得累赘不轻快。暗自懊恼了很久。仔细在心里分辨这是因为浮躁了还是平静了,无需再有那么多的文字来安慰自己。答案我依然不确定。
这是大学里唯一没有回家的元旦,好几个友人都对我说你现在越来越不爱回家了,我笑笑也不好多说。或许是在贪恋所剩不多的大学时光,用力的走路用力的看用力的吃饭用力的笑,想要把更多的东西刻的更深。时光还是匆匆远去了。31日,我和母亲通电话告知元旦不回家,母亲在电话里震惊无比,在我陈述完诸如写论文准备考试学校时日不多之类的理由后,母亲的音调才渐渐平缓,幽幽说,女儿毕竟长大了,很多事由不得妈妈了。我在阳光下的车站,一阵心酸。
过去的2009年,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细碎的,具体的,夏天的宿舍搬家,考试,和父亲的几次碰面,与老同学的会面,好像都已经稀松平常,我挥挥手他们就都印在过去了。最后的几个月显得忙碌起来,开始慌不迭的思考出路,一路都要忘记了自己想要什么,昏昏沉沉,想不起过去,想不到未来。只在时光之船的颠簸中晃悠,等待着靠岸。
前几日的晚上,忽然脑中思绪万千,根本不用力,句子像飘落的纸屑,洒的一地,当时我闭着眼在黑暗中,恨不能将大脑倒空,好好整理。只感受着心跳都渐渐加速,我在庆幸,原来我没有丧失思考力,被现实之事压着的愿望幻想像是放开手的气球,呼啦啦的全部放出来了。想去埃及,想去非洲,想背着包对着尼罗河水毫无顾忌的大笑。想在家里离开网络每日读书温习书法把想弹的谱子好好弹一弹。
31日晚,与室友说好在宿舍看电视,吃零食。在超市,目光从饼干移到啤酒,我怂恿着比划着,室友推说啤酒太凉,我只好作罢。回去的路上,我看着明亮且圆润的月亮,想象自己在宿舍喝啤酒喝的面红,然后开始喋喋不休。我深深吸一口气,明白自己是有棉絮在胸口,存在但无形,想要排遣也抓不住。竟然已经想要喝酒消愁了。于是在心里响亮的哈哈两声嘲笑自己。
12月月中时,给几位不常见面的友人寄去卡片,卡片是在学校旧书摊购得,记得在挑选时,听见身后一对情侣对话,这是什么?贺卡啊,哎呀又不是小孩子寄什么贺卡。当时我正在比对两张封面,心中不禁讶异。在一个有兴致的夜晚,想着每一个友人的面庞,仔细写下话语,一边想一边也陷入回忆,不知不觉写了一个晚上。一些信念,一些依赖,一些感悟,一些想念,我都诚实的写下了。耗子和我感叹过,朋友不常见,终究是越来越远。我极力强调,朋友虽然远,但你伸伸手,终究还在你够得到的地方。
吴一凡凡请原谅,这实在不能成为跨年日志。
木木夕也请你原谅,未完的终究还是未完,因为不知道该在自己给自己的新年献词里说怎样的话语来求得自己心安,我相信你知道自己想要成长为什么样的状态,也许这些状态已经不用再让我用具象的文字写出来,怎么表现自己也依然会觉得苍白,或许描述或者形容的文字可以经常变,但那么东西的实质你能把握的到。也许到后期,很多你所理解的东西,已经渐渐可以脱离一定要写在纸上敲在电脑里的形式,意会并且能付诸行动,我和你都会很高兴。
所以The best is yet to come依然是我们对未来的美好希冀,我也依然期盼,我们能成长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
吴一凡凡在此!吴一凡凡在睡觉之前来看看..真的看到了新日志..好高兴的说..
每每回忆都如此心酸....好像这个年纪的我们..看未来总迷茫..看过去总心酸...
朋友虽然远,但你伸伸手,终究还在你够得到的地方。
是啊是啊..一定要的...呵呵...
新的曲子似乎也很好听
for a long time, I'm eager to be the friend what you called